一句话就是问:“那孩子呢,救起来了没有?”
围上去的净明道弟子一个个面面相觑,转头疑惑的望向我。我身旁的白小鲤也是不解的看着我问道:“老公,什么孩子?”
看到陆鸠还这么关心那鬼婴,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走到陆鸠的身边说道:“你还惦记着那婴儿呢,你忘记了,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听到我的话,陆鸠愣了一下,开始回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然后才焕然大悟,猛地拍了一下床头的木板,大声的骂道:“妈的,芦苇荡里的那邪祟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套路老子,老子非得去扒了他们的皮不可。”说着,陆鸠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要拉着我重新去芦苇地。
白小鲤赶紧拉住了陆鸠,关切的说道:“陆大哥,你这几天伤了元气,还是休息几天的好,芦苇荡的事情放一放。”
“是啊,掌门师兄,先歇着,先歇着。”陆鸠的师弟们纷纷劝解的说道。
陆鸠不知道来了哪门子的劲,骂骂咧咧的说:“我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了,一件就是遗弃孩子,另一件就是冒充孩子来害人,今天不把那鬼婴给解决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年纪轻轻的,咽气干啥,来来来,阿姨给你做了一碗鸽子汤,来补补气。”就在这个时候,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