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的村民啊,难道你认识吴桂花?”
皮桃儿正准备说话,戏台前的灯光突然亮了起来,人群如潮水般朝前挤去,我们被人群带着也不自觉的朝前走了好几步。接着,我便看到一个腰缠红色腰带,光着身板的屠夫牵着一头步履阑珊的老黄牛走了出来。
老牛仿佛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命运,无精打采的走着,不时发出几声悲伤“哞”声,听的人十分的不是滋味。而在老牛的身后,跟着两个披麻戴孝的人,一男一女,应该就是吴老太的儿子和儿媳妇了。
这对夫妻一出场,就悲天跄地的哭着,在场的人纷纷夸赞这对夫妻孝顺,只有我和皮桃儿知道,这两人都是假意哭泣。
皮桃儿更是冷哼了一声,说道:“装模作样,人前孝子,人后狼心狗肺的东西。”皮桃儿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十分的大,以至于台上台下所有人都还在哭着的闫二牛都听到了皮桃儿的这声骂声。
我赶紧拉住皮桃儿,说道:“这不孝子早晚会有报应的,你小声点。”只是我说这话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是人群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以至于我的这句话也被现场的人听的一清二楚的。
顿时间,所有人的人纷纷转头朝我和皮桃儿看了过来,特别是台上的闫二牛,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