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男婴那被拧断的脖子又被白小鲤给接了回来,嘴角的鲜血也都被擦拭干劲了。
“小鲤,你这是在干嘛,怎么空气中有股浓浓的中药味?”我走到大槐树下,就闻到了一股厚厚的药水味。
“是一些活血阴凉的中药,可以让男婴儿的血液畅通,保证他的尸体不腐。”说着,白小鲤问我要了一些棍子,重新蹲在了婴儿的面前,将棍子做成了一个支架,固定在了男婴儿那刚刚接好的脖子上。
皮小蒋全程都是呆呆的望着自己的那个孩子,像是失了魂一样,没有问半句话。
我有些担心的看了皮小蒋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皮桃儿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鲤说了,不用担心,等他孩子活过来了,他自然也就会好起来。”说完,皮桃儿朝我伸出了手说道:“拿车钥匙给我,我先送丽丽小蒋回去,产妇吹不得夜风,我在村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这几天辛苦你了,桃子姐。”我和皮桃儿道了一声谢之后,皮桃儿点了点头,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就朝陆鸠看了过去,关切的说道:“陆大师,你也要小心点,知道了吗?”
“啊,破狱的人不是我,我没事的。”陆鸠被皮桃儿突如其来的关心给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