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妈妈这个样子,我心里也十分的难受。
镇河人要镇守住黄河,更要守护好自己这个家,这才是合格的镇河人。
我妈又骂了一会儿我爸后,或许是想通了,就跟着我一起将黄牛赶到牛棚中去了。
老黄牛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的母牛,眼睛都发起光来,他站了起来,就奔向了前面的一只母牛,脑袋在母牛的脖子上来回蹭着,十分的亲昵。
“真是头色牛!”我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声,伸出手将老黄牛从牛棚中迁了出来,说道:“先别想着配种的事了,黄河世子还等着你送阴呢,等你送阴成功了,这些美牛儿,都是你的。”
“哞!”老黄牛流着口水望了我妈赶进牛棚里的那些母牛一眼后,就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前往黄土岭了。
再去黄土岭的路上并不太平,刚出村子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但是瞪到进到山路上后,空气中就渐渐的开始弥漫起了一阵雾气,越往前走,那雾气就越浓,到最后,我只能看清楚一两步范围里的路程。
要不是我对这片山路十分的熟悉,换了别人,随时都有可能会一脚踩空,摔到山沟沟里去。
奇怪,怎么今天晚上又莫名多了这么多的山雾来了?
我牵着黄牛,走在前面,心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