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填一填肚子。
无意中听到有人偷-渡去港,他们也动了这个心思,一路上扒火车、扒汽车,? ?步行,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宝安县。
这一路的艰辛让北南非常怀念蘑菇村,怀念奶和南南,怀念老娘做的饭菜,甚至怀念老爸的抽打。
自己离开的时候南南还昏迷着,现在不知道南南的身体有没有转好,一度想要回去看看,被铁哥拦住了。
“北南,你如果回去了,就永远都走不了了。”
北南情绪有些崩溃,? 蹲坐在地上,哭了良久,终于擦干眼泪:“铁哥,我相信我们到了那边,肯定能混出个人样。”
毛头点头:“等我们混出了人样,再衣锦还乡,救我大哥。”
铁哥伸出了右手,毛头跟上,北南也跟了上去,三个手掌叠在一起,从此以后三人共同进退。
三个人草草的吃了一些干粮和水,然后偷偷的下了水,只要游过深圳弯,再花一个多小时,就能游到元朗。
这是用命搏出来的前途,谁也不知道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会发生什么事情。
危险无处不在,来自水里的,来自水上的,或者来自人的。
北南的水性是最好的,蘑菇村的那条小河里留下了北南的童年,那些美好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