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了,就可能是盯上了你,或者姐姐——希望目标是你。”季山青毫不掩饰地说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睡觉啊。”清久留理所当然地说,“别说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就算真有人要杀我。我也得赶紧睡觉。”
礼包用一种看经病的眼瞥了他一眼,一时无法理解这个逻辑。
“你不明白。不管有没有危险,眼前的舒适才是最重要的……噢。希望是个女的杀了我——在床上时死在一个女人手里,毕竟说起来好听些。”
季山青终于忍不了了:“别自多情了,酒精就能干成的事,谁还会费劲杀你——我怀疑它是冲着姐姐来的。”
清久留显然并不关心一只礼包的意见,打着呵欠就朝旁边一间客房踱步而去;季山青眼疾手快,一把就拽住了他胳膊肘:“……不行,你得跟我下楼去看看情况。”
虽然他的战斗力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但总比礼包自己【泡沫般的签证】强得多了。
步子被拽得顿了一下,清久留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刚刚不耐烦地说了声“松手”——然而下一秒,他就有点儿惊奇地睁大了眼,仔细打量了一遍礼包:“咦……你还真不是人啊?没有血?”
季山青紧紧拽着他,一脸不高兴地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