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难听得像是另一个人:“看在我们同组的份上,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再走吧!”
圆脸男人顿了顿,忍不住回头瞥了她一眼。
“【看人下菜碟】这个能力,是怎么建议你对付菲比恩的?”此时的早朋每说一个字,都让人觉得她嗓子痛得在流血:“你有时对人伏低做小,有时对人趾高气扬,有时对人正直不阿……我看了都觉得佩服,【看人下菜碟】可真是太方便了。但我发现你一直回避菲比恩,和他交流很少。告诉我,你的能力建议你用什么态度对菲比恩,才能让你获益最大?”
就算隔了两艘船,林三酒都能看出来,圆脸男人的面色一下子紫红紫红了。
他一眼也没看菲比恩,只是怒喝了一句:“你胡说什么!”
“怎么了,你不是一向私下里很理解我,很赞成我的吗?”早朋冷笑着喊道,“我承认,虽然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我还是忍不住对你产生了认同感……喂!那边那个!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以为他这个人不错?”
林三酒没有回答——早朋的意图太过显而易见了,她甚至不愿意多为此浪费时间,只对圆脸男人喊了一句:“你去退船吧。”
“退船!”这次不等早朋再说什么,他就吼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