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她的行动没成功;额头上那一根油黑滚粗的头发,依然没有被水冲掉。
“好歹没有再长一根那种恶心人的玩意,”意老师都有点气喘吁吁了,“那家伙是怎么绕到身后去的?”
林三酒站在满地打翻的瓶罐和椅子之间,缓了缓气,目光一直没敢从理发师生物身上松开。
尽管她也不知道,一直监视他究竟还有几分意义。
“他可以瞬移到任一位置,而且即使被我盯住了,也仍然可以向我进攻……”她在脑海里理了理目前的情况,心下越来越寒,“可我能做的动作就这几个,我怎么躲得开?”
一味躲闪退守不是办法,她就算躲得开,也不能从店里出去。林三酒焦虑之下,目光在店内扫了几个来回,忽然一顿,重新落回了地上。
她刚才不慎撞翻了许多东西,此时在她脚边,与盖子分了家、滚在地板上,泼洒出了一片蓝色膏体的,正是一罐染发剂。
林三酒抬起眼睛,失去帘子遮挡后,远处的签到表就暴露在视线里了。
她又看了看染发剂。
尽管她也说不好,自己究竟在期盼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但是接下来的动作却几乎顺理成章了。哑剧演员做的不少动作,都需要先弯下腰去,因此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