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也只是觉得他挺会说,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余飞也没有表示。
其实余飞此刻内心复杂,只要是焦灼于自己个人的感受,和大局观之间的矛盾而已。
抛开一切从自己个人出发,说实话占有欲让他想要让冉冉留下来在自己的身边,做一份有尊严没有危险也不用牺牲某些东西的工作,毕竟男性天生的占有欲,让男人想要将一切自己心怡或者碰过的女人占为己有。
可是从大局观来说,冉冉的工作总要有人去做,自己将她劝了回来,或许就等于自己的国家失去了一份力量,或者就要另外一个人去付出,那个人也是人,自己这样做对那个人公平吗?
而且余飞自己也是,他自己也在付出,时不时也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也是想要为这个民族和国家做贡献,自己其实应该可以理解冉冉。
当然了冉冉所想的最坏的可能,也不一定就一定会发生,只是有这种可能,从墨菲定律来说,一件有可能发生的事情,迟早要发生,所以余飞只能当自己不知道这个定律。
虽然余飞的理智做出来了决定,但是心里还是不舒服,所以表情不是很好。
“兄弟,你是做什么的?”
看到余飞不想继续上一个话题了,司机又打算重开话题,反正他的嘴巴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