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我唱我也不唱的!”
她又吐了吐舌头,俏皮道:“不过幸亏你武功好,否则我可不敢过来在余沧海面前唱这曲子。”
李不负正面看着曲非烟,觉得有些面熟,忽问道:“咦,你是不是昨日在回雁楼.....”
曲非烟咯咯笑道:“不负哥,你好记性,总算记起我来了!你不是坏人,我下次还找你玩!嘻嘻嘻!”
李不负记得他昨日进回雁楼时,除了田伯光、令狐冲和仪琳外,二楼还有一个大和尚,一对爷孙女在旁,曲非烟正是那女孩。
“你爷爷呢......”
李不负待要询问,余沧海已从屋顶跃下,沉思片刻,忽道:“动手的人想来是在大厅中,我去看看!”
他这一去看,刘正风自然也要跟着去;而除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自持身份,端坐椅中,其余的人也都跟着一起去了。
大厅之中,群雄饮食。
一句句谈论声此起彼伏,人群之中鱼龙混杂。
余沧海犀利的目光从厅中人脸上一一瞧过,似在审视这些人的身份。
大厅中的群雄大多是各门各派的二代弟子,余沧海不尽识得,但观其服饰衣着,大概也可猜出,他瞧了半天,只瞧着一个小驼背有些可疑,却还是没瞧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