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
杨莲亭怒道:“难道你什么?难道你真的理解过我?你知道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东方不败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一个顶天立地,人人景仰的男子汉,大丈夫吗?我也一直都.....”
杨莲亭怒极反笑,哈哈大笑道:“说得好!看来你是知道的!你既然知道,偏偏还要来故意阻挠我,你的心肠未免太歹毒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东方不败几乎已说不出话来,道:“我.....我.....究竟哪一点做得不好......”
杨莲亭道:“你做得都很好!好极了!你可见过哪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是靠着一个女人来获取权力,耀武扬威的?”
“你什么都替我安排好,我没了你,根本什么都不是!这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你这几个月一定已经暗暗在嘲笑我远不如那李不负了,是么?!”
“就算那任盈盈在你心里,也一定比我强多了。她才是你心目中真正的教主人选,我不过是个依靠着你的可怜的废物罢了,我说得对不对?!”
“我说得可有一点错!?”
此言一出,东方不败的哭泣声顿时戛然而止。
成德堂中猛地陷入深深的沉默与静寂当中,像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