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智闻言,目光霍霍,也看向了李不负,他也一直未曾看出李不负的师承来历;本来以他见识,该是览尽天下高手的,但对李不负的底细却实在不清。
李不负看着两人,大抵猜到,这二人一个以国师之名,行偷窃之事;另一个假死以欺天下,藏身少林寺中,二者皆是心怀鬼胎,各有算计之人,他们乃是想要在此刻将自己的来历探明,免得日后不好拿捏。
李不负徐徐说道:“听闻慕容世家擅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想必是对于各家武学都烂熟于胸的了。”
慕容博微微一笑,道:“烂熟于胸不敢说,但大多都有涉猎。”
李不负道:“好,那我便将我本门武功演示一遍,慕容先生想必就能瞧出我来历了。”
慕容博与鸠摩智互视一眼,心有默契,均点了点头。
于是李不负单腿抬起,双手作抱月势,做了个极其古怪的姿态,慢慢调息,似入神定。
他竟是开始演练起《血刀经》中的功夫来。
只因这《血刀经》的传承甚是博杂,既有佛门之法,又有杀人刀术,本身是一门心法,却又包含了拳掌路数,甚至还糅合了一些从天竺传来的瑜伽术。
且《血刀经》乃是血刀门之功法,非当世武林所有,李不负实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