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子?是丁春秋让你们来的么?”
阿紫道:“不是。我师父丁春秋已经死在李不负手里了。”
李秋水转头看向李不负,呵呵一笑,道:“想必你是从丁春秋那小子口中听到有关我的消息了?是不是?”
李不负勉强“嗯”了一声。
李秋水道:“你杀了丁春秋,很好,这很好。这是一件功劳,看来你不用受许多痛苦了。”
她并不解释丁春秋与她之间的关系,亦不解释其它原因,而是继续问阿紫,道:“你和李不负又是什么关系?”
阿紫答道:“我是被他掳来的。”
李秋水笑道:“看来咱们这位不负大侠倒是位多情种子。只不过他现在看到你这副尊容,恐怕也不会再让你跟在他身边了。”
李不负想要发笑,却又实在笑不出来;而阿紫却还是两眼茫然。
她的脸明明还有许多伤口,然而表情却是时而痛苦,时而僵硬,时而温和,看起来说不出的诡异。
李秋水点了点头,似很满意,拉着阿紫的一只手,而是慢慢走回了帘幕后面。
等她坐好,阿紫在旁端立,她方道:“好了。你既杀了丁春秋,那么对我出刀的死罪可抵;不过你在皇宫搅扰,企图获得‘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这却是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