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告诉你,你儿子如今在何处!”
叶二娘的表情已不知该怎么去形容,只是人人都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悲伤,惊恐,无奈。最后她只说了句:“我不能说!”
萧远山嘿嘿一笑,道:“你不能说,我可就要说了!”
叶二娘突然急道:“你也不能说!你绝不能说!我求求你,你不能说!你千万千万不能说!”
她走过去,竟给萧远山跪了下来。
可萧远山不管不顾,已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玄慈忽道:“那个人便是我!二十年前,我犯下淫之大戒,许多年来,一直夜寐难安。二娘,你不必为我遮掩。”
“玄寂,我犯下淫戒,该责打一百法杖,身为方丈,罪责加倍。你来执法,重责我二百法杖便是了!”
“这......”
玄慈厉声道:“速速执法,少林寺数百年的清誉,岂能毁于我手?”
玄慈跪伏在地,遥对少林,已准备受杖,玄寂只好令旁边的执法僧持棍上来。
阿碧却拦了一拦,说道:“不必如此。我家公子马上便出来了。他说什么事都可以缓一缓。”
玄慈道:“此事万万缓不得!”
阿碧有些犹豫,但还是伸出两手,展动一门“清风掌法”,双手一穿,如过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