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狭小的瓶口里,花叶各展,连光都不太能照进去,何况是再多一支花?”
丁宁道:“但他还是把最后的那枝梅花插进去了。”
李不负道:“是!这说明他的刀法已能从死中求得一线生机。”
在满了的瓶子里再插进一枝花,要把握住那一丝的活线,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丁宁也惊叹道:“这实在是个巨大的进步。”
李不负道:“是的!”
他摇摇头,道:“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本以为他终其一生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的,但才短短几个月,他便将你击败了。”
丁宁忽露出种很古怪的眼神,慢慢说道:“只因他用的刀法,变得奇怪了很多。”
李不负道:“奇怪了很多?”
丁宁道:“那竟......竟......咳咳......”
他说到此处,又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一刀已伤及了他的肺。
柳伴伴连忙想去做点什么,丁宁却摆了摆手。
丁宁继续说道:“他的刀法竟像是又融合了许多的东瀛刀法的秘密,让人捉摸不透起来。”
李不负道:“他的刀法本就得自东瀛的真传!”
丁宁正色道:“但那一刀完全不同。那一刀几乎已到了奇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