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
“林暖,你就这么欠艹吗?”
林暖的脸,被宁时御掐的阵阵泛红,太阳穴两边的青筋也暴起来了。
顾南开?
林暖的呼吸变的缓慢。
上次和他吃过午饭,她再也没见过顾南开,什么时候跟着他走南闯北,一夜春宵?
两手死死抓着宁时御的手腕,他的一句一字,像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一刀一刀,刺在她的心口。
她睁着眼睛,愤怒的瞪着宁时御,甚至不屑去挣扎。
掐死她吧。
干脆把她掐死吧。
眼见呼吸快要消失时,宁时御突然将她松开,俯身就贴上她的唇。
突然其来,粗重中带着愤怒。
林暖深吸一口气,得到缓冲之后,双拳便拼命捶打在他的胸口。
她宁愿被他掐死,也不愿意被他确碰。
无奈拳头砸在他身上,就跟砸在棉花上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直到宁时御放松戒备,她才猛得推了他一把,扬手煽了他一记耳光:“宁时御,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抹着自己暗无颜色的唇瓣,她拔高了声音:“是的,我昨晚是和顾南开一起,我就是欠男人,但是我告诉你宁时御,我欠谁艹,也他妈不欠你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