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他昨晚讽刺自己的话,嫌弃她多管闲事,林暖话到一半就咽下去了。
宁时御揉着太阳穴,缓缓转过身,低声问:“你有话对我说?”
林暖摇了摇头:“没有。”
宁时御哧声一笑,冷冷道:“也是,马上就要搬出去,马上要和你的顾大秘书长双宿双飞了,哪还有话和我说。”
林暖打量着宁时御,算是看出来了,宁时御他状态不好,是酝酿了一个晚上,打算跟她大干一场。
呵。
她不接招,不说话总成了吧。
冷不丁的白了宁时御一眼,林暖起身叠好被子,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领拎行礼箱便要下楼。
这时,宁时御还是很颓丧,看着她的后背:“不还击?林暖,你这是默认了?”
林暖还是不理。
宁时御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林暖,你他妈别忘了,离婚证还没领,只要老子还没死,你就休想和任何人在一起。”
林暖转过身,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仰头望着他:“宁时御,你总是这么阴阳怪气,你有意思吗?”
“暖暖时御,你们这是干嘛呢?”陆瑾云带着林深深推门而入,看着两人的阵势,吓了一跳。
拉着宁时御,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