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盘,顾怀宴一动不动的看着顾时笙。
他心里很明白的是,他从头到尾都知道顾时笙那天是白等的,自己过去也是白跑一趟的。
老爷子早就在民政局那边打了招呼。
他那天过去,不过也是陪顾时笙走个过场,免得她以为自己多在乎她,好像跟舍不得她似的。
但是,顾怀宴却也没有告诉顾时笙实情,民政局那边是老爷子的手笔。
就连他自己没有去找老爷子闹。
顾怀宴自己都搞不清楚了,他为什么没把这件事情和顾时笙说穿,为什么没有和顾时笙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尽快的把这婚离了。
也许,是因为太不喜欢顾时笙,所以顾时笙不管想做什么,他都不想成全,都要跟顾时笙唱反调吧!
淡漠的瞥了顾时笙一眼,顾怀宴启动车辆要离开时,顾时笙推着车门说:“你把车门打开一下吧!我自己能回去的。”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她们结婚之后,她坐顾怀宴车子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顾时笙要下车,顾怀宴有点儿恼火了,直接冲她说道:“顾时笙,你还没闹够吗?”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忍她,而且天天都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