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妙的巴黎达已经遵从本能迅速后跳。
大妈那慈祥的面容爬上黑色的裂缝,伪装的人皮——或者说是他们曾经的模样被撕裂,滴着黏液的血盆大口张到不可思议的翻转九十度,猛然咬合。
巴黎达赶忙挥动着魔导笔在虚空中画符,笔毛迅速生长绑在远处窗边的衣架上,在参差不齐的巨齿咬下他的脚前将他拖离原地。
牙齿在巨大的咬合下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夹杂的骨碎摩擦声听得人耳蜗发痒了。
逃到远处才看清这货的真是模样,这是第二只出现的霍拉,其长相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盒子,高达五米的臃肿的身体只有一张巨大的嘴,翘起的“尾巴”上也挂着一只哭泣的骷髅,灌木丛一样参差密集的牙就像是一台粉碎机,不管扔什么东西进去都会被刺成苍蝇拍。
沙真一个人支撑结界是没问题,但如果结界里关着个疯狂挣扎的怪物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停止收缩的结界在被霍拉挂给抓住机会,一举击溃,与结界链接的沙真也受到影响反弹出去。
在夜色之下,两只巨型霍拉的尾巴缠在一起,刺耳的尖啸声令人心神意乱。
“那是同伙吗?……”沙真咬咬牙说,毕竟他在维持着,法力也有所下降。
“看来是不是胃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