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仇的人,哪里有这么多的规矩?
元卿凌更觉得为一个背叛自己,害过自己的负心男人守一辈子的活寡,那简直是荒谬绝伦。
她才三十来岁,活个七八十岂不是有几十年的孤独要煎熬?
“毁天如何?”容月明知故问。
瑶夫人抬起了眸子,“很好。”
“可惜就是个粗汉子,你看不上是不是?”
“瞎说什么?”瑶夫人显得有些不安,胡乱看了大家一眼,“你别乱说了,这话传出去也不好听,孟悦这两年就要说亲了。”
“那等孟悦和孟星都嫁了,你会考虑吗?”容月再问道。
孙王妃见瑶夫人脸色为难,蹙眉道:“好了,老六媳妇,你就不要问这些了,那毁天我倒是见过一次的,这个人看着就很恐怖,壮得很,凶得很,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女人,瑶夫人就算要找,那也不能随便找个江湖莽汉。”
“他不会打女人!”瑶夫人看着孙王妃道。
“那可难说了。”
“他不会。”瑶夫人笃定地再说了一次,仿佛是捍卫着毁天,就算她和毁天没有在一起,但毁天的人品不容任何人诋毁。
孙王妃怔了怔,看着她,“天啊,你该不会是为他动心了吧?就你这身板,他一巴掌你都熬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