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在验证过程中被否认、推翻。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流逝，草稿纸一张接着一张，但是整个推导过程的进度堪称缓慢。
草稿纸已经堆了有二三十张，而钢笔的墨水也没水了。秦元清起身甩了甩有着酸胀的手腕，伸了一下懒腰，头稍微转了转，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时钟，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当一个人完全沉浸一件事的时候，完全忘我，时间的流逝完全感受不到。
“霍奇猜想果然是块硬骨头，难怪困扰数学界近百年，连格罗腾迪克都没法解决它。”秦元清摇了摇头，“不过再硬的骨头，也只是骨头，迟早啃了它！”
当初解决哥德巴赫猜想、杨-米尔斯方程的时候，秦元清都会觉得仿佛遇到一座大山，难以逾越，时不时会有烦躁、苦恼。而现在，数学等级达到15级，站在数学巅峰之上，秦元清现在解决霍奇猜想，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却也不会有烦躁的情绪。
将钢笔重新充满墨水，秦元清发现自己现在精神蛮不错的，估计也睡不着，索性拿起格罗腾迪克的手稿，手稿有很多张纸，约莫三四百张纸。
秦元清微微扫了一下，拿出二十多张纸，这些都是当初格罗腾迪克关于霍奇猜想的尝试和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