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无视无刻不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那是天。”
蓦然间,一道意念传进苏影脑袋。
苏影猛然抬头,望向那金乌。
“今夕何年?”金乌问。
苏影:“牛年。”
金乌:“……”
咱们两个聊得是一回事吗?
苏影两手比了个六的手势,顶在两边太阳穴上:“就是那个哞哞叫的牛。哞~~”
金乌:“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
这个血魔肯定是有点什么大病!
“你刚才说的‘天’,是什么?”苏影问。
金乌:“就是‘天’。”
苏影:“……”
这个鸟指定是有什么大病!
“道之所在,便是天。”金乌继续道。
“所以道又是啥?”
“你一个血魔,竟然不知何为道?”金乌歪了歪脑袋,看起来蠢萌蠢萌的:“道,便是天与地的规则,一如你所掌握的血道。”
苏影明白了。
所谓的道,就是能力!
这大鸟认为,掌控着一种能力,就是一种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苏影又问。
“具体是为什么呢…”金乌想了一会:“准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