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的窗台上,做这等……不堪之事!”任傅语调拐着怒音的弯儿,显然是真的气极了,“一个两个的,都要与朕作对,现在连鸟都来作乱!”
任傅猛地抬袖挥翻桌案上的东西。
外边有太监闻声匆忙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跪地就是一顿道歉和安抚。
任傅发了几句飙,呵斥着让太监们出去抓鸟。太监们连声应是。
这时,又有太监来报:“陛下,萧副参领求见,人现在前殿候着。”
任傅似乎是忍耐了一下,才道:“前面带路。”
一阵脚步声后,世界回归了安静。
道君:“外边没人了,趁现在,你们快出去。”
夏清阳拉着安贵妃,绕开屏风,终于看见了任傅口中的“不堪之事”是什么——原来是几泡热乎的鸟屎。
白糊糊,还冒着热气,难怪任傅气成这样。
“噫,好臭。”安贵妃捂住鼻子,极其嫌弃地嘟囔。
“这是友军帮咱们呢。好了,趁现在快走吧。”
夏清阳相当自觉地将两条胳膊环在安贵妃脖颈后。
“友军?啊,难道是那只小胖鸟?”安贵妃抱起夏清阳,奇道,“它这么机灵,还知道围魏救赵呢。”
夏清阳笑:“它刚才说,把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