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回答了盛长桢的问题。
不知怎的,盛长桢突然想起了昨日赵宗全的提醒,说禹州知州等人屁股下不干净,让盛长桢小心不要陷进去。
难道就应在这矿山一事上?
盛长桢暗暗留了个心眼,看向场中。
此时矿工盗窃杀人案刚刚结案,那杀人的矿工已是被打得半死,不必多说,让盛长桢感兴趣的是那个苦主富商。
这富商明明是死了心爱的小妾,此时却毫无悲伤之色,反而显得意洋洋。
盛长桢又望向高坐堂上的知州李鉴,李鉴面色平静,一幅公正严明的样子。但盛长桢敏锐的察觉到,李鉴不着痕迹地瞥了那富商一眼,目光中既有无奈,也有不满。
盛长桢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那富商是谁?”盛长桢转头问孙宝。
孙宝还没意识到自己露了破绽,恭敬答道:“那是本州数一数二的大富豪朱贵。”
孙宝看了眼那矿工,感叹道:“朱员外富有之名传遍乡里,也难怪那矿工逃出后会盯上他们家。还好朱员外家中家丁得力,才能将他一网成擒。”
盛长桢心中嗤笑一声,他可不会像孙宝那样想,他已经笃定,此案背后定有蹊跷,而且说不定牵扯甚大。
盛长桢心中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