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眼梢还泛着清浅的雾气。
听着李沫在电话里的关切,被变态欺压了一晚上的小可怜,垂下眼皮,像是欲言又止。
“……没什么事,一切正常。”
“真的没事?不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敲门吧?”
“嗯,没事。”
“衣服呢?衣服还有没有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的?”
“没有。”
“……没有就好,我想了想,要不……我还是回去陪你吧?”
“我真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里。”
李沫因为那件私生饭的事情也是操碎了心。
“……”云姒翻了个身,“没关系,真的不用。”
“可是——”李沫差点没收住声音。
“警局的人又给我打电话了,就上次那个被抓的人,在电梯门口鬼鬼祟祟的,像是私生饭没错,但是他一直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死不认罪。”
“……”云姒按了按眉心,“他怎么说?”
“他还能怎么说?就一直和警察说自己就是看上了电梯门口的盆栽,价值上万,是想偷偷摸摸抱走的。”
李沫一讲到这个就来气,“你说他撒谎也不找点像样的理由,就门口那破盆栽,满大街都是,他还嚷嚷着什么能卖钱?”
这话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