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不知道的以为她儿子再也不回来了。
半路苏凉提议她来赶车,宁靖便跟她换了。
“你可以看会书。”苏凉说。
宁靖却拿出先前在成衣店买的木簪,细细雕琢。
到了县城,总共两家客栈,都住满了。
苏凉干脆赶着车到处转了一大圈,看到有个挂着租赁幡子的,直接问人家卖不卖,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花三百两买下一个离县学不远的小宅子。
宅子里很干净,有水井,磨盘,还有棵枝干苍虬的石榴树,临近中秋,红艳艳的石榴压弯了枝头。
苏凉让宁靖收拾,她又赶车去买了两套被褥和一些食材用具。
天色暗下来,小院里炊烟袅袅,肉香引得邻居频频张望。
“我洗碗,你去看书吧。”此话一出,苏凉竟有种老母亲操心孩子高考的感觉。
宁靖见苏凉突然笑起来,便问,“为何发笑?”
苏凉眉眼弯弯,“一时觉得你像我儿子。”
宁靖面无表情地起身回了房间。
苏凉收拾碗碟,发现宁靖方才坐的位置放着一支精致的木簪,木料很普通,但簪头雕刻的梨花栩栩如生。
苏凉敲门,“你的发簪忘了拿。”
“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