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被我摆布的棋子罢了。”
“主子就任由她算计吗?”长安问。
穆飔思忖片刻,“要对付二皇兄,她聪明些,当然更好,我们不过是互相算计罢了。如她所言,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暂时顾不上苏家的事。过了年也好。”
“但宁靖就算中举进京赶考,以皇上对北静王府的态度,他十有八九会被牵连。”长安说。
“那样没什么不好。若宁靖因北静王府而得不到公平的机会,正是我拉拢他的好时机。”穆飔眸光幽深。
“主子还是谨慎些好,我总觉得那个宁靖深不可测。”长安说。
穆飔摇头,“别忘了,宁靖可不是北静王招揽的,只是邢玉笙的朋友。他当初说,偶然结识,邢玉笙好心相助未必不是真的。那个病秧子如今被困在京城当了质子,宁靖想达成目的,只能另选靠山。”
……
苏凉和宁靖并没有立刻离开灵山寺,来都来了,就在寺中好好游玩了一番。
离开前,苏凉在前殿上了香,给原主和她的家人。
走出灵山寺,苏凉轻叹,“待去了京城,我会想办法查清真相,给苏远舟一家报仇。我不介意跟穆飔合作,但可不想当他手中的棋子。邢世子像是自身难保,你为何考科举我也不懂。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