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穆飔闭上眼睛又睁开,眸中寒意更盛,“悬赏令张贴出去了吗?”
长安点头,“按照主子吩咐的,提供线索协助抓到一个死囚,赏银五百两。直接抓到一个死囚送回来,赏银千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北安县,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重赏了。
穆飔却摇了摇头,对此并不乐观,但没再多说什么。
大白天,雨下得并不大,但北安县城以及周边得到消息的村镇,家家户户紧闭着门,街上的商铺大都没开业。
没人出门,张贴出去的悬赏令,看到的人寥寥无几。
官兵分了几路,挨家挨户调查,同时口头告知重金悬赏之事。
可半日过去,那些在牢里受了大刑,身子很弱,按理说跑不远的死囚,偏生一个都没找见。
而县城从昨夜到今日午时,出了五桩命案,都是劫财杀人,在五个不同的地方。
数量,跟逃走的死囚数一样。
不知内情的百姓碰上这事,难免会对新上任的县令不满。
对此,穆飔担心的并非百姓怎么想,而是死了无辜百姓,以后少不得被他的政敌,譬如二皇子拿去做文章。
若到最后他费尽心力破了铁矿走私案,却因为连个县令都当不好,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