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本就如此。
穆飔知道黄婉儿,因为他让长安调查过邢玉笙在北安县的活动。是在苏凉到县衙告黄婉儿之后,他们才跟秋明山庄有了来往。
跟苏凉的话完全可以对上。
否则,若宁靖早就是北静王府的人,不会临考前半月才报上名。
“我还当宁靖是邢玉笙的好友,原来,是你。”穆飔揉了揉额头,“你对宁靖可真好。”
苏凉猜到穆飔找他们的来意,铁矿走私案,怕是跟北静王有些干系。而从昨夜到现在北安县出的乱子,必然跟穆飔要查的走私案有关。
穆飔若怀疑宁靖跟北静王府关系不浅,找他来,又叫苏凉也来,定是想好好“谈谈”的。
但苏凉没问。宁靖能不说话,就不会开口。
穆飔得知他们跟邢玉笙交往的始末,果然不再解释为何找他们。
“当下的事,你们可有解决之法?”穆飔问。
宁靖站起身来,“没有,告辞。”
苏凉反应过来,连忙起身,“穆大人,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不打扰了。”话落就追着宁靖走了。
穆飔黑着脸,看那两人撑伞离开,一副“没事别找他们,最好有事也别找,没空”的样子。
长安进门来,“主子,那三个秀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