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多看了几眼。如果大缸里面是在沤肥的话,不会被邻居打吗?雨天气味都这么大,等到晴天,整个巷子里都会遭殃。
况且,这是县城,种那么一小片菜地,不需要多少肥料。
正在这时,一个高壮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进了后院,“老子守着人肉大粪快被熏死了,好不容易睡着一觉!老不死的耳朵聋了,咋咋呼呼!”
苏凉眸光一凝。终于意识到那大缸是怎么回事,臭味用来遮掩他们真正藏起来的东西。便是搜查的官兵来了,都未必愿意靠近,更别说打开看了。
而苏凉怀疑,里面,是昨夜“逃生”的死囚。
刚出事,县城就戒严了,想把活人送出去,是有很大风险的。不管活人还是死人,想藏起来,也很难躲开严密的搜查。
这是县城,每家地方就那么大,地窖藏不住。
三个秀才没被找见,因为那是捕头的家。
但把人剁了,跟排泄物一起装在大缸里,只需说一句,那是在沤肥,不下雨很快会拉走。
毕竟,粪肥在这个世界,也是有价值的东西。
那男人捏着鼻子坐在草棚下面的椅子上,盯着后门。
苏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那人闭上眼睛,没多久便鼾声如雷了。
苏凉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