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她穿上旧衣服,把头发束起来,裤脚扎起来,背着背篓,拿着镰刀。
宁靖从柴房里拿出一副弓箭来,是先前没完工,昨夜才做好的。箭头和弓弦是从县城买的。
“刘家村前几日有野猪下山伤了人,没抓到。咱们往西边走。”白鹤指了个方向。
白小虎脱口而出,“小叔你又偷偷去刘家村啦?”
白鹤脸色一僵,白鹏一见弟弟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不在意苏凉和宁靖听见,叹了口气问白鹤,“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白鹤踢开路上的枯枝,苦笑,“蕙兰娘家在给她说亲,说的是镇上一个打死了媳妇儿的屠夫。她不肯,说她哥嫂要是逼她嫁,她就悬梁。”
白鹏皱眉,“你们私下见过面?”
白鹤连忙摇头,“没……我是去过刘家村几次,就想看她过得怎么样,没让人看见,也没找她说话。屠夫的事,他们村里人都知道。”
“娘给你说的那门亲……”白鹏又问。
白鹤脸一沉,“好吃懒做脾气大,我才不要!”
白鹏叹气,“娘也找人打听了。虽然嫁妆不少,但那姑娘的品性不行,就算了。你要认准了刘蕙兰,等回去,我帮你劝劝爹娘。”
“真的?”白鹤神情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