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的。”
苏凉见外面天色亮着,询问伍槐安得知,她是昨夜被抓,天亮时分到的这里。
“这里离矿山很近吗?”苏凉问。
伍槐安点头,“不远。”
他叫了下人送水和吃食来,还送来一套新的衣裙。
苏凉简单洗漱,吃了点东西,被下人引着出去,到了一个花园里。
连绵起伏的假山,周围摆放着名贵的菊花,在萧瑟秋风中,开得团团簇簇,绚烂夺目。
伍槐安在亭子里抚琴,一曲终了,才看向苏凉。
“我不懂琴艺,但伍公子的琴弹得很好听。”苏凉夸赞。
“来到这边之后才学会的,打发时间罢了,第一次有人夸我。”伍槐安说着,给苏凉倒了一杯温热的茶。
苏凉提出要给伍槐安号脉,看一下他的腿疾。
伍槐安却拒绝了,“这些年,父亲能找到的名医都为我看过了,包括令祖在内,都无能为力。并非不相信苏姑娘的医术,只是,我早已认命了。但父亲始终不肯面对现实。”
苏凉轻叹,“其实你不必相信我的医术。我说要看看,只是好奇。要给你医治,我真的不行。”
伍槐安轻笑,“苏姑娘太谦虚了,你年纪轻轻医术已很了得。虽然不该请你来此,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