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长,“若苏姑娘需要一个落脚地,不嫌弃的话,我很愿意帮你。”
苏凉神色惊讶地看着伍槐安,“你是说……”
伍槐安笑意温柔,“或许苏姑娘会觉得有些冒昧,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知为何,今日才相识,却感觉认识你很久了。我没有朋友,你也孑然一身,若你愿意留下,欢迎之至。”
苏凉又垂了眼眸,“令尊怕是不会同意的。
“我会劝说父亲答应,他定也乐意见到我有人相伴。”伍槐安说,“你,真的肯留在这里吗?”
“就算回去,等过几日宁靖出发到省城去考试,也会丢下我。这件事他早已跟我讲清楚了,任凭我怎么求他,他也不愿改变心意带我同去。”苏凉面容苦涩,“我一个孤女,会几招花拳绣腿,一个人难免被欺辱,如果能得伍公子庇佑的话,再好不过。但我留下,算什么呢?”
伍槐安神色一喜,还没说什么,伍赟来了。
苏凉眯起眼睛,大步走过来的伍赟,在她视线中变成了一道黑影,像极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人……
伍槐安是伍赟最小的儿子,伍赟已近六十,头发花白,慈眉善目。
“苏姑娘,我儿的腿,你可有办法?”伍赟看向苏凉,并无歉意,虽是询问,但语气颇为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