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年锦成去搀扶受伤的穆飔,长安带着人冲过来,外面的刺客都被解决了。
看到地上的叛徒,长安神色大变,“主子!”
“不要让他死了!”穆飔厉声说。
先前肃清了北安县县衙被收买的人,却没想到,他自己身边也有奸细。
那叛徒之前没机会下手,是因为他并非穆飔身边等级最高的暗卫,一般情况下没有靠近他的机会,而今日制造的混乱刺杀,显然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长安让人把双膝被刺穿的叛徒抓起来,捆住手脚,塞上嘴,防止他自尽。
年锦成和穆飔都进了苏凉藏书的屋子。
这里原是伍家前厅,如今一片狼藉。
苏凉今日出门没带药箱,但随身带了个自己缝制的简易医药包。
“幸亏有苏姑娘在!快给我家主子疗伤吧!”长安神情急切。
穆飔坐在屋里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身旁站着两个侍卫。
而年锦成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席地而坐,正要撕了自己的衣服去包扎,动作很熟练。
似乎所有人,包括年锦成在内,都默认苏凉应该优先给穆飔医治。
哪怕穆飔只受了轻伤,而年锦成是使左手剑的武将,左臂废了,前途也废了。
苏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