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成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看着宁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宁靖已换过衣服,床边放着年锦成的外衣,上面沾了些草屑,还有他的佩剑。
年锦成连忙起床,穿好自己的衣服,带上剑,把木簪塞进怀中,走出门来。
苏凉房门关着,宁靖在厨房烧水。
清晨的小院静谧清幽,湿润的寒雾扑面而来,年锦成深吸一口气,才算是清醒了。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往灶膛添柴的宁靖问,“苏姑娘没受伤吧?”
“左臂轻伤。”宁靖回答,“她重伤四人,已为其疗伤。四皇子安排的两人带着伍赟和伍槐安逃走了。”
穆飔可能会问年锦成,这是他必须知道的。
年锦成记下,轻叹一声,“我该走了。”
宁靖没说话,年锦成转身,就见苏凉房门打开,她走了出来。
已换过干净衣服,面色尚可,看到他就说,“你走吧,中午再来吃饭。”
年锦成愣住,“你不是说……”让我离你们远一点吗……
“不是一码事。如果穆飔问起,你就说,你的玉佩掉在这里了。”苏凉说。
“好。”年锦成立刻摘下贴身玉佩,往后院和前院中间的通道角落里一扔,完美演绎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