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宁氏唯一的嫡出公子,宁靖。”苏凉说。
“宁家七公子,不是被逐出家门了吗?”有个人脱口而出。
苏凉点头,“那是权宜之计。没了宁靖,宁家还能姓宁吗?我是宁家大公子宁曜派来接七公子回家的,怕路上出什么意外,所以假扮成了兄妹。”
“是听说宁七公子在北安县考科举,还得了案首。”有个人说。
苏凉再次点头,“看来你们都知道。我好不容易才劝说七公子肯跟我回去,我先护送他到平北城考试,之后就回浔阳城。李宁两家生意上也有不少来往,我们不会伤害那孩子的,要钱只是看看李三爷的诚意。我家主子宁大公子会在浔阳城恭候李三爷,到时候他不来,我们宁家只能跟万家谈了。”
话落,苏凉把那四人都给扔了出去,让他们赶紧滚。
四人互相搀扶着走进雨中。
“那个真是宁七?”
“肯定是!他之前就在北安县!不然不会这么巧!”
“宁曜手下那个女人,太厉害了!”
“不然他一个庶出的杂种怎么会成宁家的话事人?”
“快回去禀报三爷!是浔阳宁家的人抓走了小少爷,要挟李家!”
……
破庙里,宁靖依旧没能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