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公子得了解元,看到末尾也没马耀祖的名字。我想着同窗一场,他心情不好,请他喝酒消愁,谁知他一直在怒骂宁公子,说什么都是宁公子仗着有特权,抢了本该属于他的运势!还有些污言秽语,编排宁公子跟北静王世子的,我都说不出口!”
“我当然是劝他想开点,人家宁公子凭借自己的本事得的解元,跟他没关系。他年纪又不大,好好读书,三年后再考,依旧有机会。我甚至说,我们肖家可以资助他读书。”
“但他跟鬼迷心窍一般,一直不停说要让宁公子付出代价,毁掉宁公子他才能出头之类的胡话,还说他打算做一件大事,只要成了,一定能让宁公子名声尽毁!”
“他平日里那样,我当然觉得他在说气话,又劝了几句,见他冷静下来,就各自回去了。”
“虽然他昨天那么说,但投毒这么疯的事,他做不出来吧?”
肖世荣一口气说完,到最后还一脸无辜地给马耀祖说好话,“我知道的都说了。过去五日我在哪儿都做了什么,是不是也需要查?我现在说给院长听,还是全都写下来?”
“写下来吧。”林舒志说。
“好啊。”肖世荣起身,“我先去看看朋友有没有事。还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院长只管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