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你很难过,我从劝你不要借酒浇愁,到后来陪你一起喝,只是想安慰你,让你知道有我在,我们是亲兄弟,任何时候你都可以相信我。”
“那天夜里,你喝多了,我也喝得不省人事,后来发生了火烧库房的事。等我宿醉醒来,大错已铸成。父亲要把你逐出家门,平息事端。无论我怎么跪求,甚至说我替你顶罪,父亲都不为所动。”
“但当时我以为,那只是暂时的,待风头过了,你就能回来了。”
“可没想到,你走后没多久,我亲耳听到父亲跟姨娘说,只有把你赶出去,他才能抬起头,真正当宁家的主人……”
宁曜长叹一声。他口中的姨娘是如今的宁夫人,他的生母。在宁靖的母亲过世之前,是宁家二夫人,去年扶正了。
气氛沉默,宁靖仿佛一尊雕塑,不动不言语,甚至连呼吸都像是停了。
宁曜再次开口,“别说你没看出来,连我都不知道,父亲竟然存了那样的心。那时我就怀疑,火烧库房贡茶受损之事,会不会是父亲在陷害你,为的就是抓住把柄把你赶出去,没了你,他就可以假装自己并非一个赘婿,而是宁家名正言顺的主人。”
“我质问父亲,他竟毫无羞愧地承认了!”
“我要去找你,父亲却说,不必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