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日,宁靖拿给苏凉一个手串,跟他给正儿的是同一块沉香木雕刻的,只是稍微大了一点。
“还有我的?”苏凉很惊讶。
“为了把那块木头用完,顺便练雕工。”宁靖说。
苏凉笑纳了,接过来戴上,刚刚好的大小,古朴的色泽很有质感,且散发出清清淡淡的香气,让人感觉很舒服,“谢了。”
过了一会儿,苏凉说,“我得给你回礼,你想要什么?”
宁靖把他的刻刀,还剩下的木头递过来。
苏凉愣住,“让我给你做一个?我不会。”
宁靖伸过来的手没有收回去的意思,“我也想要,但自己做,自己戴,很奇怪。”
苏凉神色无奈,“好吧。你先分成小块,我试试,做得太丑你可别嫌弃。”
于是,当天夜里,苏凉拿到了刻刀和一堆小木块儿。
临近北安县,一早天气阴霾,寒意浓重。
苏凉正在倒腾给宁靖的手串,车帘突然被他掀开了,一阵寒风吹了进来。
苏凉下意识地往外看,神色一喜,“下雪啦!”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地上已经铺了一层白毯,远远能看到北安县的城墙出现在视线中。
苏凉披上大氅,出去坐在宁靖旁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