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本王来问?”
苏子余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君穆年的用意,君穆年是想知道,她为何会有桃花信物,又为何会去千金宴。
其实关于百里千殇的事情,苏子余并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只是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必要,说不定还会给百里千殇带来麻烦。
她自然不会去关心百里千殇是不是麻烦,她关心的是……是君穆年会不会对当今陛下,有所包庇。
毕竟今日那笙笙说,阮家是冤案啊。
如果阮家真的是冤案,那就是昭文帝判错了案子,身为皇子,君穆年就算维护他的父皇,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苏子余不放心将自己的所有底牌,都和盘托出。
君穆年看着苏子余犹豫的表情,心中也在想,这小狐狸不知道要编什么瞎话骗他了。
可让君穆年有些意外的是,苏子余竟然开口道:“我不能说。”
“嗯?”君穆年略显诧异的看向苏子余。
苏子余深吸一口气,十分坦荡的开口道:“王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得已,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界限,我与王爷合作共存,相辅相成,前提条件是各自站在自己的界限中,不去打破界限,不去干扰对方,只默默的对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