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如实回答便是。”
银霜点点头，开口道：“妾身是王爷的人了，王爷问什么，妾身就答什么。”
君穆岚满意的摸索了一下银霜光滑的后背，开口道：“那你先说说，杜小楼和阮庭君，到底是什么关系。”
银霜开口道：“据妾身所知，杜小楼本是江州县县令的女儿，也算出身官家，可后来江州县县令贪墨渎职，被朝廷发落了，杜家被抄家，年仅七岁的杜小楼，被充为官妓，而后辗转进入了云雨楼。阮老爷似乎与杜家是故交，几年后在云雨楼里找到了杜小楼，却因为杜小楼受家中所累，无法为她赎身，只能暗中帮衬一二。”
君穆岚微微点头，开口道：“那么杜小楼可曾与你提过芥子玉？”
银霜满脸疑惑，微微摇头道：“芥子玉是什么玉？阮老爷出手大方，每次叫杜小楼去献舞，都会赏赐很多金银珠宝，不过那些东西，大多都落入了老鸨手中。至于王爷说的芥子玉，奴家没听说过呢。”
君穆岚探究的看向银霜， 开口重复问道：“从来没听说过？”
银霜仔细回忆了一下，微微摇头道：“确实没听说过。不过有一样东西，似乎很昂贵。”
君穆岚眼睛一亮，急声问道：“什么东西？”
银霜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