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泣不成声,咬牙切齿道:“苏子余,苏子余,都是她的手段,毒妇,毒妇啊!”
魏空青被苏夫人哭的头疼,愈发想不明白苏子余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能先行告辞,明日见过苏子嫣再说。
——
次日晨。
次日一早苏夫人就派人把苏子嫣接回丞相府,魏空青要午时才能过来,苏夫人迫不及待找了旁的大夫给苏子嫣把平安脉。
听大夫说苏子嫣胎像稳定之后,苏夫人重重松口气。
可松口气之余,她又想不明白,如果苏子嫣没有中毒,并不是假孕,那么苏子余给她那个解药,是要威胁她什么呢?
苏子嫣看着苏夫人脸色难看,开口安抚道:“娘,大姐已经走了,眼下只怕都过了浣灵江了,您就别多想了。这不是还有我么。”
苏夫人叹口气道:“你在二王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吧,我听说南元箬已经搬进去了。”
苏子嫣不大在意的嗤笑一声道:“娘亲放心好了,二殿下不待见她,二殿下因为她的事情,被陛下斥责,自从她入府,连看也没看一眼,这亲事也压到年底了。她现在还不如府上的暖床丫头呢。”
说到这里,苏子嫣低头摸向自己的小腹,满脸笑容的开口道:“只要我一举得男,王妃到底是谁,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