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过,任由你欺负。”
苏子余诧异的看向君穆年,质问道:“我何尝欺负过你?”
君穆年垂眸看着那深深的沟壑,和白皙的绵软开口道:“你这般引诱,可不就是欺负?欺负本王不会对你怎么样,不是么?”
苏子余顺着君穆年的视线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她刚刚打人的时候,动作太大,竟是把被子扯开了,眼下身前美景几乎一览无余,苏子余惨叫一声又把自己缩进棉被里了。
君穆年还想说什么,却听见了天青的脚步声。
君穆年将苏子余放在床榻上,起身到门外,接过了天青手上的烫伤膏,顺手管好了房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一个段成两截的门闩落在地面,原来她真的已经栓好门了。
君穆年苦笑一下,亏他刚刚还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苏子余是想引诱他,眼下看来,这小兔子根本对他不感兴趣。
君穆岳和莫寻都说苏子余喜欢他,对他情根深种,可她刚刚的抗拒,分明没有半点作假,还打了他一巴掌呢!
脸颊上传来隐隐的疼痛,让君穆年觉得有几分挫败。
他重新走回床榻上,苏子余已经缩在了床角,全身上下被锦被牢牢裹住,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露出来。
君穆年坐在床榻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