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不求誉名满天,但求无愧于心。”
说到这里,寒书转头看向竖奚,继续道:“比如说阮家那个死脑筋的阮庭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善人。”
听寒书提起阮庭君,百里千殇总算是有了几分回应,他看向寒书,开口问道:“那另一种呢?”
寒书轻笑道:“那自然就是恶人,坏事做尽,自私自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宁可他负天下人,休要天下人负他,不被道德约束,不受良心谴责。”
寒书看向百里千殇,继续道:“无论是极致的善,还是极致的恶,都令人折服,因为他们遵从自己的内心,甘于面对自己的欲望。换言之,他们对自己坦诚。可你呢,你对自己坦诚么?”
百里千殇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寒书。
寒书继续道:“你若想做恶人,就不要做善事,不然被你帮助的人,在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无比的痛苦。你一坏到底,她若看清你的真面目,会恨你,会杀你,会唾弃你,这都属于同一种情绪。可你一边作恶,一边行善,等她知道真相之后,会恨不下去,会下不了手,会进退两难。两种情绪,会在她心里纠缠厮杀,让她痛不欲生。”
百里千殇被寒书说的僵在原地。
虽然寒书没有说“她”是谁,可百里千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