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亲王震惊道:“你……你的意思是,阮庭君早就想通敌卖国,举家搬往西陵。却因为江南水患,搁置了计划?”
庄满昌一拍大腿,开口道:“安亲王英明啊!”
安亲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昭文帝也对这番说辞,半信半疑。
庄满昌信誓旦旦的开口道:“陛下,您要是不信,现在随草民回到金陵城,定然能看到那些百姓,都已经将米粮装的盆满钵满,而这些米粮,都不是朝廷派发的。这就是铁证啊!而且阮家大宅,此刻多半已经人去楼空了!”
安亲王拔高声音开口道:“阮庭君跑了?!”
庄满昌急忙道:“安亲王放心,虽然他早有遁走的意图,可草民发现事情不对,便一直派人跟着他。绝对不会失去他的踪迹。”
说到这里,庄满昌将昭文帝脸上还是没有愤怒的神色,想了想开口道:“陛下,您知道那批鲛纱缎,有多少数量么?”
昭文帝和安亲王皱眉看向庄满昌,不明白他提起鲛纱缎的数量,是何意。
庄满昌伸出五指,开口惊呼道:“足足五万匹啊!以阮家的布坊能力来算,生产五万匹布,至少也要两到三年。陛下啊,那阮庭君能在三年前就未雨绸缪吗?他那些布,分明就是为了一己之私,早早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