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皇后看向竖奚,开口浅笑道:“你叫阮菡烟姑姑,你是年年?”
竖奚点点头。
皇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竖奚,柔声道:“是个好孩子。我不知阮菡烟为何改道京城,我只知道,祝凌折返回队伍的时候,发现阮菡烟不见了,听阮菡烟身边的一个婢女说,阮菡烟要去告御状。所以祝凌便跑来了京城。”
苏子余疑惑道:“皇后娘娘似乎没有去过江南,又怎么会认得祝凌呢?”
皇后微微摇头道:“本宫自然不认得他,可本宫认得我们凤家的令牌。文宣头七的时候,我出宫去法华寺,为他祈福超度。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受伤不轻的祝凌。当时他手上攥着我凤家的令牌,我便将他带回来了。”
竖奚疑惑道:“祝凌为何会有皇后娘家的令牌?”
皇后摇头道:“我不清楚,不过据祝凌说,这令牌,本来是半春秋的东西。他离开铸剑山庄的时候,带走的。”
众人明白了,看来半春秋和凤家,颇有渊源,
皇后继续道:“我将祝凌带回宫中,他受伤不轻,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才苏醒,醒来之后,他将阮家的事情告知于我,并求我帮他找阮家小姐的下落,帮阮家翻案。”
说到这,皇后看向昭文帝,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