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应该这么消极,我的朋友,那不就是你的朋友吗?”林默抹了抹嘴:“袭文君其实挺讲道理的,人家都是按规矩办事,而且手艺还好,她做的灯笼好看的很。”
提起灯笼,林默从贵门村里搞到的那个灯笼,谢教授又借走搞研究,不然在这里打个灯笼到处溜达也合适。
“反正我不太想见她。”聂红固执己见,显然她对袭文君有很深的心理阴影。
说起来,上次咋回事儿林默并不知道,这会儿吃了东西休息休息,正好问问。
聂红就说她上一次在船上照镜子,看到了镜子里有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凝重。
“对方还哼着古怪的歌。”
林默一听这个,就点头:“那肯定是她,你继续说,后来怎么样了?”
“是,是我先动的手,但她突然从镜子里走了出来,换做是你也会认为是来者不善。”
聂红眼神稍有闪躲。
“打输了?”
林默问。
聂红这次没吭声。
默认了。
不过聂红想了想,可能觉得必须说点什么,又道:“虽然我输了,但她也没占到便宜。”
这话林默不信。
袭文君的本事他是亲身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