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又问带路的病人。
“商人?”病人笑了笑:“这地方商人有很多个,你要找的是哪个?”
“和我一样,戴着这种纸袋子的。”林默给出具体的特征。
这次病人笑的更厉害了。
“戴这种纸袋子的人也有很多啊,我哪儿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个。”
巧的是,这个时候前面走过一个人,这人只穿着裤头,脑袋上套着一个和林默同款的纸袋子,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床单,走路带风。一边走,一边嘟囔着:“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更夸张的是,远处还有一个,站在一个凳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小棍子在比划,也是戴着同样的纸袋子。
“他在干嘛?”林默问那个站在凳子上比划的人。
“天才指挥家。”带路的病人介绍了一下:“他正在指挥一场宏大的交响乐音乐会。”
林默一下子就感觉自己不特殊了,本来戴着纸袋子这玩意儿还怪不好意思的,现在发现,纸袋子在第4病区是很多人的标配,在这里似乎代表着一种时尚,一下子林默感觉自己的腰板也挺直了许多。
更自信了。
前面下楼梯,下到一半,带路的病人突然停了下来。
迎面有一个女病人正在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