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睡衣女鬼的脑袋,只能是林默抱着了。这女鬼也帮了自己不少的忙, 还丢了身体, 这会儿总不能落井下石,肯定得带着她。
林默接下来让小雨回到铅笔里。
这样对小雨来说也是一种休养。
撑起黑伞,林默走了两步。
突然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停了下来。
随后他摸了摸腰。
空荡荡的。
“我刀呢?”
林默愣了。
他的虎骨镰刀不见了。
砖头锤倒是在。
怀里的女鬼人头说你的刀就没拿回来, 可能是丢在记忆世界里了。
林默目瞪口呆。
那感觉和破产了差不多, 又像是儿子入赘女儿出嫁,反正是自己种的大白菜被猪拱了, 心在滴血啊。
不, 不是滴血,是喷血。
这次损失大了。
好在林默也是经历过风雨的,这一点打击还不至于让他丧失理智。
他开始自我安慰。
“没事, 没事,不慌, 不慌, 我想想, 对,有法子了, 我再去找屠夫弄个更厉害的不就得了,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远在千里之外的绿苑小区, 2号楼2层, 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