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容我考虑考虑。”雷纯终是柔婉的答道。
白愁飞的目光无比的温柔。
他本就生得英俊好看,这一柔情起来,双瞳就似会放电的一般,换做寻常一个小姑娘,怕真的很难拒绝。
但弹剑而歌知道,雷纯施的就是缓兵之计。
自从师父雷损过世后,她已像变了个人般,令人捉摸不透,看着很宁,很定,但在文静之中,却另有一股销魂,宁谧之中,却令人心情澎湃。
美得无法言喻,也不可言喻,更让人不忍去抗拒她的请求。
要不是知道情到浓处就是黑屏,弹剑而歌都会为她动心。
可白愁飞不一样,弹剑而歌看得出来,事业跟美人让他选的话,他绝对是会先选事业的那一型。
白愁飞正待再说话,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菜肴仍未上齐,要进来的想必是店小二。
能通过把守的护卫,也只有呈送菜肴的店小二了。
雅间与房门,还隔着一扇屏风。
四页雕龙绘凤漆黑绣金实木厚重的屏风。
可,遽然之间,屏风碎裂四溅。
进房那人气息瞬即高扬,散发的猛烈煞气,就似水凝结成了冰一样,让人遍体生寒,满带死亡的味道。